小金一听刘向红的声音,赶紧放下饭碗儿走了出去,屋里王月英跟王月兰对视一眼,也赶紧出去看看情况。

    院儿外站着一男一女,女的正是刘向红,男人是个跟小金差不多大的二十一二岁的国字脸、浓眉大眼的男人。

    一看男人长相,王月英和王月兰的热情当即打消了一大半儿,心说,有这么个俊俏小伙子,自家二宝子看来是没啥戏了。

    也不怪二人这么想,实在是现在人的欣赏眼光就是正派、严肃周正的脸才是心目中的美男子形象。

    至于小金这张满是仙气儿的盛世美颜,并不在大众审美范围内,人们会觉得好看是好看,但不是过日子的人。

    尤其当这张脸长在男人身上的时候,总会给人肩不能挑、手不能提的小白脸形象,所以,这绝对不是老丈人和丈母娘心目中的女婿人选。

    当听到刘向红介绍对方是胜利公社大队书记家的公子,还是奶粉厂的车间主任之后,剩下的那点儿心思也彻底熄灭了。

    好在二人本就是热情好客的,即便知道自家孩子估计是没指望了,但还是招呼着让进屋吃点儿饭。

    刘向红有点儿不好意思的道:“阿姨,我们早上都吃过了,一会国华哥得上班儿,我们也快开工了,等下次有时间在来叨扰阿姨吧。”

    小金看着手里明显多了不少的奶砖和奶粉想要给补差价,但郑国华却说道:“胡同志不要客气,我都听小红说了,这次要不是你,她肯定是要出事儿的,这以后要是缺奶粉啥的,胡同志尽管吱声。”

    看他说的实心实意的,小金也就不再提给钱的事儿,只是提醒道:“那我也就不客气了,只是既然郑大哥诚心相交,兄弟就多一句嘴,若是遇到危险,记得左边是生路。”

    郑国华有点儿听不明白,但还是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,就带着刘向红骑着二八自行车跟小金一家告辞了。

    王月英一边儿关栅栏一边儿问道:“二宝子说的这是啥意思?”

    小金道:“这人眉间含煞,应该是要被人算计,算是一死劫,我跟那小姑娘投缘,不忍她为情孤苦一生,这才出言指点,只是怎么选择还得看他自己。”

    王月兰听得一愣一愣的问道:“嫂子,咱们二宝子咋还会看事儿了?”

    小金回答道:“因缘巧合,我得了高人指点,学了两手,要不哪能独自打死野猪?”

    王月兰恍然大悟道:“原来如此!咱们二宝子是个有福气的!”

    王月英却皱眉问道:“二宝子,那丫头怎么管你叫小金哥哥?”

    小金不在意地道:“我五行缺水又含暗水,师父为我取小名金化解,在火车上的时候,我以女装示人,她就一口一个姐姐,我就想着让她换个称呼,就告诉她我叫小金。”

    王月英以为他是自己给自己批的八字,于是笑道:“原来是这样,你出生的时候,老黑婆子也说你命中含有暗涛,需得离水远些,叫宝也是为了让水养玉。”

    一提到水,顺着天机牵引,小金这才窥得一丝天机看向王月英和王月兰道:“娘,婶子,你们最近也离水远点儿,免得出事儿。”

    这玩意儿就是宁可信其有的事情,再加上自家人说话,自然是不会害自家人的,两人当即点头,最近离水库远远地。

    小金总觉得忽略了什么,但王月英和王月兰都跟他有血缘关系,受天机遮掩,他并不能如同看其他人的事情那么轻松,只能暂时放下,这几天他得多看着点儿。

    但今天显然是个多事的日子,昨天留在县城医院陪着王长安的王长安弟弟找过来,说他哥那伤县医院治不了,得送市医院去,需要介绍信还有大队出具的欠条。

    这时代就这点好,你甭管有钱没钱,只要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