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···这句话我赞成,别把我当傻子,你怎么想的,我心知肚明,没有谁想当老二,你说是吧···钱科长?”

    温文也开口了,他表面上赞成孙可富的话,实际上却在指着和尚骂秃子,骂孙可富就是万年老二的命。{吞噬 }

    钱开喜混迹多年,各样的话都听过,温文骂他也不恼火,心中暗暗记下这笔账,笑着开口:

    “唉···两位可真的冤枉我了···我们可是真心实意的,连武器我们都肯拿出来了,至少我们的诚意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听到武器,孙可富心中烦闷起来,当初他们在这件会议室里定下同盟,一起去寻找武器库,到后来,第一势力想要吃独食,要不是整个聚集地里传的沸沸扬扬,恐怕他还被蒙在鼓里,要是到当时第一势力得到消息就通知他,他们恐怕早就把武器起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钱科长别和我谈武器,我们都知道哪儿有武器,我们自己会去取,到时候,总是少不了你的大头,你就说下之前我们讨论的事儿吧。”

    孙可富的话将钱开喜噎住,这件事儿他们理亏,不由得怒视温文,似乎责怪温文收到消息也不通知他们一声。

    温文轻蔑的一笑,不去看钱开喜,他的手下还是在钱开喜手中失踪的,说到底,都是一笔烂账,谁也赖不到谁的头上去。

    刘正华从头带尾都没出声,双手拳抱支在桌子上靠在嘴边,当他看到钱开喜被两大势力围攻,脸上有些挂不住的时候,开了口。

    “这次他们出动二十辆运兵车,十辆运输车,两辆装甲车,十辆装载重火力的越野车,还有他们的四联装高射机枪和37高炮车,前后的武力加在一起有三百多人,算上重武器,已经能达到一个营的战力,至少能达到灾变前的步兵营。

    这个步兵营的战力算得上他们所有的家底,在营地外墙哪儿巡逻的武装人员都是虚的,没有经过正规训练,连民兵都算不上,能让他们大张旗鼓的行动,对手应该不一般,唯一的可能是大湖的怪兽。

    我找你们来,不是和你们扯皮,也不是想要吞并你们,我只是想要和你们商量,大鱼群被消灭与营地武力遭到重创之后的变化,我们将要怎么决定以后的发展方向,还有我们和那边的关系将要如何处理。”

    刘正华的发言贴近要害,温文与孙可富都收起了之前的表情,沉思起来,他们心中也有一个模糊的思量。

    营地在聚集地除了种田造屋子,对外用兵只为了两件事儿,一件是外出搜索,去的全是久经沙场的精英,还有一件事儿就是猎鱼,营地猎鱼早就不是什么秘密,大家都知道,除了嫉妒之外,也未尝没有将大鱼的威胁彻底清除的轻松。

    有心人做过统计,营地前前后后杀掉的大鱼数量相加,得出的结论是,还不到大鱼最高峰时的一半,就这样已经很不得了,至少整个聚集地杀掉的大鱼也才十条左右,为此还消耗了他们不多的火箭弹。

    “还能怎么办?要是他们被鱼群大的元气大伤,我们吞了他们,要是他们将鱼群消灭,想来还是会元气大伤,我们照样吞了他们,他们的武器物资我们私下分了就是····”

    说话的是孙可富,在他看来,这实在不是一个问题,他只惦记着营地的武器与物资,只要能得到大量的武器和弹药,他就能感到安全,末世之后,什么都不如安全重要,只要自己安全,其他的可以不在乎。

    “表哥····你这么想是错的,不管那边和大鱼打成什么样子,我们都不能动手·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能,不趁着他们虚弱的时候动手,难道要等到他们恢复过来将我们一口吞掉?”

    孙可富打断了陈辉勇的劝告,不顾有外人在场,和自己的表弟争辩起来,他的心中一直都有根刺,张淮安抢走了他们的地方,连个交代都没有,大张旗鼓的在哪儿开厂造房子,让他颜面丢尽,不知道的,还以为张淮安是他爹。

    孙可富的话让其他几人也有些心动,营地就是一根毒刺,扎在他们心头的毒刺,能够顺势解决为什么不好?

    “表哥··姑且不说他们可能没有损失,就算他们损失惨重,我们也不能动手,他们是为杀大鱼而损失的,大鱼和他们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,可是和聚集地的这些人有关系,死在大鱼嘴里的人不少。

    他们杀了大鱼,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,他们毕竟去杀了,我们乘着他们杀鱼之后最虚弱的时候动手,聚集地的人怎么想?我们的手下怎么想?

    他们现在很得人心,我们去做掉他们,在聚集地众人眼中,就是窝里反,对外我们不敢打,对自己人我们打得比谁都凶,你说说,我们还有脸成为第二大势力?

    人家收容了上万妇孺,你灭了他们,上万妇孺你会养活,你不养活他们,让他们饿死,其他人怎么想?要是有一天,粮食不够了,你是不是也会饿死他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