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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砰——”

    他忽然抡起拳头,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墙壁上。

    我浑身一震,抬头看他,感觉,他可能是想直接砸在我的身上。

    他睨了我一眼,只一眼,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眸中的情绪,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。

    冰冷、失望、又混合着我看不明白的东西。

    不知是不是光线的原因,竟隐隐有一丝水光。

    我没来得及看清,他已经走远了。

    我挫败地靠着墙壁,一闭上眼,眼前浮现的是他刚才的那个眼神。

    好似我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,带来锥心蚀骨的疼。

    中午,有个警察来带我出去。

    又是提审。

    “证据已经十分充足了,还是不打算承认?”警察询问。

    这句话,是我这些天,听得最多的一句。

    我目光空洞,继续重复自己说过许多遍的话,“不是我做的,我为什么要认?”

    事到如今,除了我自己,也许没有人愿意相信我了。

    毕竟,就连我的丈夫,都已经认定是我做的了。

    警察晓之以情地说道:“宁希,我希望能够清楚自己的现状,这样继续下去,只会害了自己。”

    我没有反应,警察有继续开口,说了许多,总之,就是一番心理攻势。

    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这个道理我想应该知道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我听说,还有两个孩子,如果真的为两个孩子考虑,就应该……”

    听到这里,我扯着干裂的唇笑了一下,“如果我认了,是死刑吧?”

    这桩纵火案,烧死了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