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飞扬看着此刻的凡萱又恢复了往日的不可向迩,不知是自己以前对凡萱不够了解,还是阔别三年,凡萱当真变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凡萱,你台上台下真的是两个样子,都不知道哪个才是真实的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都得益于我学的这个专业,看来当初的选择是对的。”凡萱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一抹自嘲地笑。

    刘飞扬沉默了一会儿,他想起了凡萱在台上说的那些话,喃喃自语道:“为了一个人,而想要自己变得更优秀......为了一个人,愿意做的何止是这些呢。”

    凡萱看了看刘飞扬,犹豫了片刻之后,还是问道:“毕业后你和云海还有联系吗?”

    刘飞扬猛地转过头,似是没想到会再从凡萱口中听到这个名字,愣了半晌后才说:“没了,毕业之后联系就少了,后来完全就没了。”

    凡萱又问道:“那你......看过他的微博吗?”

    如果刘飞扬和云海有联系的话,会不会知道云海微博发的那些内容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“微博?”刘飞扬纳闷儿道,“我没怎么玩儿过微博,他微博怎么了?”

    凡萱摇摇头,目光重新看向照片墙边那群嘻嘻哈哈的大龄学子。

    她后悔自己向刘飞扬问了这些问题,如果连她都不明白云海那些微博的意思,刘飞扬又怎么可能知道呢?

    “那你呢?”刘飞扬试探性地问道,“你不打算再和云海联系了吗?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知道我们为什么分手吗?不,应该说云海为什么会不告而别。”凡萱目光低垂,握着冷饮的手心和此时的内心一样,亦是一片湿润。

    “云海在音乐方面很有天赋,又苦苦准备了这么多年,更需要心无旁骛、了无牵挂的去追寻自己的梦想,我当时不太明白,现在时间长了反而都懂了。”

    “也许......”刘飞扬目光回转,有些感伤的说了一句,“他也是迫不得已吧。”

    “他肯定是迫不得已,所以我不怪他。”凡萱抬起头,脑海中闪过那白衣少年弹琴时的画面,“选择即热爱,热爱便坚持,这其实是云海让我懂的。”

    凡萱的指间轻点着杯子,笑着说:“我比谁都希望他过得幸福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!”刘飞扬脱口而出,顿了顿又补充道,“毕竟高中那会儿,我就你们两个好朋友。”

    两人都没再说话,刘飞扬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,一旁等待许久的惜时哥趁机走了过来,拿着酒杯对凡萱说道:“凡萱老师,有眼不识泰山啊!”

    凡萱赶紧举起手中的酒杯,放低后与惜时哥轻轻碰了碰,“哪里啊,是我没有跟您说清楚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......没关系,”惜时哥爽朗的笑声响彻现场,对这位新老师也很是青睐,“你应该比我儿子还小吧?年纪轻轻却年少有为,不得了,不得了啊!”

    “谢谢,谬赞了!”凡萱开玩笑道,“那我叫您惜时哥岂不是不太合适啊?您儿子要是知道了可要说我乱了辈分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......”惜时哥的笑得一声比一声大,不知道是本来性格就如此豪爽还是喝了酒的缘故,抬了抬手中的酒杯说道,“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啊,就有点儿不服老,你们这些小年轻叫我‘叔’是应该的,但听到你们叫声'哥'就觉得特舒服,没到这个年纪你们体会不到的啊。”

    “聊什么呢,这么开心?”菲儿安排完工作后也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刘飞扬见菲儿来了,往旁边挪了挪位置,不自在地把头偏向了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