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震过去十几个小时,受灾的云城还频发小型的余震。

    全国上下都在关注着这座城市。

    时音家的孩子如今正是活泼的时候,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时尧腿边,抱着他的腿不撒手,奶声奶气地喊“舅舅舅舅”。

    时尧拎着他的衣服后颈就把人提起来,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腿,稳稳抱进怀里。

    小朋友对这种被提来提去的活动总是特别钟情,逗得“咯咯”直笑。

    唐渺戳戳他的小屁股,“你怎么不叫我?”

    小朋友趴在时尧的肩头,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:“小舅妈!你是淑女,没有力气抱我的!”

    唐渺让他的话惊住了,“谁教你的这些啊?”

    “没人教我,我自己想的。”

    时音在他肉嘟嘟的屁股上拍一下,“小坏蛋,他在幼儿园就是这么调戏他们班的女生的。”

    小朋友扁起嘴,装作一脸委屈地揉自己屁股。

    唐渺乐不可支,“你戏有点多哦。”

    小胖子抬起头问:“真的吗?那可能是遗传吧,爸爸妈妈都很会演戏。”

    时音摇摇头,把他没办法,扬声喊:“贺执,你管管你儿子。”

    贺执不过才扫了一眼过来,小胖子扭着从时尧身上下来了,双手合十地跟时音求饶:“我错了,妈妈别跟爸爸告状。”

    贺执挪开了眼神,小胖子去牵唐渺的手,拉着她说悄悄话:“小舅妈别跟我妈妈学哦,告状不是好习惯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让他一搅和,家里的气氛顿时有些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时尧和时音姐弟俩如今都在京市安家,每年回江州的次数不会超过一只手,是以唐渺对时娴一家并不是特别熟悉,更多的记忆还来自于当初她在江州上学的时候,两家凑在一起过年。

    时娴看着小胖子,就想起了时尧和唐渺,饭桌上提了一句。

    唐渺看看时尧,还没想好怎么说,让时尧把话题给挡了回去。

    幸好时娴是个不讨人嫌的长辈,并没有追着问。

    唐渺却心里多了点想法。

    晚上回到和时尧两个人的小家,她犹犹豫豫地,有话要说的样子。

    时尧先去洗了澡,和她躺在床上的时候才问她有什么想说的。